| 令源's profile江左一书生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|
July 26 书生岁月酬(一) “南方人”偶遇“上海滩”
最近的旧人故友都远在1000多公里外,但愿友人的情义不要因空间而遥远,随时间而减淡。LW鼓励我“南方的你写好南方的文章”(很喜欢他这句话,书名号加在那里都当自勉),他自己也告别他不太喜欢的“六朝古都”,去了中国的大上海,做了日企的小男人。丝毫没有责怪他的意思,我是怕别人会错意。其实在一个国际化的大都市里,去日企、欧企、美企都是一样,在无数条规章制度束缚之下,迫使你使出200%的汗水,去换取100%薪水。广州、上海都是一样的,我们只是这个城市的匆匆过客,独在异乡,你永远找不到自己的根,心比身体飘的更远……
RC即将去美国的南部,让我想到了一群群的印第安人,想起了南北战争和黑奴贸易。她说还会回来,我说能不回来就别回来了。我不知美国的社会学拿到中国还有什么用,但我知道有无数的人想飞到大洋彼岸。msn上,她说:“有机会到美国找她。”我顿时语塞,这样的客套话也太抬举我了:抬起头我能看见月亮,但就算爬上中信顶层我也看不见美国的影子,对我来说,美国比月亮更遥远。
问她为什么要离开上海,一条理由就是:在上海做一个中产阶级太辛苦了。其实我认为只要在大城市生活工作,都是很辛苦。在我的印象里,上海是个好地方,没有去过人一定要去走一走。她几乎聚集中国城市所有的好,也包藏了所有的坏。看近代中国,去好好的走一走上海的大街小巷就行了,仿佛是书写了一部中国城市的“百年孤独”。
想当年,在那个物资匮乏的时代,上海货就是“时尚”的代名词。在父母的口中,提起去上海,如同出国一样兴奋。父母结婚的那时,所谓“蜜月”就是去的上海,回来时如同运输队长一样,大包小包都是左邻右舍的嘱托和期望。 自己第一次去上海是小学毕业,小小的年纪和炎热的夏天,上海给我留下的只是模糊的记忆,炎热的天气和凉爽的地铁空调给了我最初的“上海映象”。
八年后,和LW一起从广州再回上海,说实话,有点喜欢上这个城市的冲动,当年所有的记忆都变得清晰和亲切起来。在广州,老友相聚却好像怎么也激动不起来,笼罩在失意与惆怅的气氛之中。满怀信心与老友同闯广东的他,被深圳海关拒之门外;浪迹广州的我工作也还没有着落。但一到上海,好像广东的烦恼全都被遗落在珠江两岸,黄浦江边仿佛是故都家园。淮海路,南京路,外滩一个个都在我们的脚下眼前鲜活起来。 不得不说一下外滩,尽管时间很晚,天气很冷了,我还是执意要去下外滩,我怕这次错过又要在多等一个八年。夜色下的上海滩霓虹闪烁,你仿佛置身于历史与现代之间,那一栋栋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欧式洋楼,每一栋都仿佛在你的心灵深处打下一个深深的烙印,有点痛,有点震撼,但却无法释怀。我一栋一栋的慢慢扫过,凝视着,感到一丝的寒意,不知道是不是南方待久了,寒风中有些发抖,我非常喜欢这样感受,熟悉而又有些陌生,亲切又带些距离。 有人曾这样描述外滩:“一面是中国流淌千年的浑浊的母亲河,一面是充满异国情调的洋行大厦群,外滩浓缩着十九世纪中叶开埠以来东西交汇、华洋共处的上海历史,记载着这个如罂粟花一样奇美的城市的血腥与耻辱、自由与新生。夜雾微浮的时候,看够了江上明灭的灯火和远处城镇的轮廓,我常转过身,伴着黄浦江上无止无息的涛声和略带苦涩的河风,观望匆匆或悠闲的行人,猜度新月型的大厦群里哪幢是上海总会,哪幢是日清轮船公司、大英银行、意大利邮船公司……外滩,在我心中一直是上海最美丽的风景、最精致的象征。”(未完还得续) Comments (6)
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: http://willkly.spaces.live.com/blog/cns!2CE7ED0811A9ED0E!226.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
|
|
|